现在等街区安保队来也晚了,岩甲虫杀人的速度远远比安保队出警快。
岩甲虫喷出一口热气,将小酒馆的盖子掀开。
躲在里面的所有人暴露在冷风中。
温言拉着方泽,随着人流也躲进了小酒馆的角落,蹲在一张桌子下面。
肉眼看不见的血红丝线从温言背部延伸,他们无惧空间限制,链接岩甲虫的脑部。
接入的瞬间,岩甲虫不断挥舞的足部停滞。
平静下来,平静——
温言的脑袋里面只有这个想法。
“吼——”岩甲虫又一次陷入抓狂。
温言失败了,这只岩甲虫不像研究所的幼虫,好像没有思想。
方泽低头,温言的手紧紧扣在自己的手腕上,两人在窄小的空间里一起躲藏外面的危机。
她没有放弃我。
这一整天温言都没有怎么和他说话,他以为温言厌弃了他,整个人陷入悲伤旋涡。可生死面前,她还是拉着他一起逃走 。
一路沉默的方泽站起来,挡在温言身前:“你快逃,我可以拖住它一会。”
小小的身躯根本遮不住温言,可他还是坚定地站在她前面,屋内的尖叫压不住温言的心跳,她只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