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摸向被触碰的口袋。
口袋一沉的感觉让他意识到有外物来袭,但是敌方目前除了不断用尸体用眼珠恐吓外,没有表现出其他攻击性。
他摸到自己的手机。
按了几下,居然开了机。没有信号,电量不足,但是壁纸居然换成了大大的手绘笑脸。
不能气馁!
巢穴里,清梨捏紧拳头,给自己打气。
要仔仔细细听听男朋友需要什么。
唰。她又全军出击,窝在岩壁处观察男朋友。
祝今宵正在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处小水潭旁洗手。
他决定在水源旁安营扎寨。
虽然特殊情况下,洁癖该忍一忍。但是他还是洗着手自言自语叹息。
“连衣服都不能换洗,唉。”
一米之隔,是匍匐在岩壁上的触手。
清梨一只触手卷铅笔,一只触手卷橡皮,两只触手摊开小本本。
记下来,男朋友要衣服。
是夜。
巨大的触手突然从崖边伸出,悄无声息闯进村子。
它伏在半空东嗅嗅西嗅嗅,很快锁定祝今宵短暂停留过的屋子。
触手伸出院落时,直径有院子那么宽,而尖端到达窗户前,又只有窗户一样宽,触手尖尖从窗子开着的缝隙探进去,熟练卷起行李箱,卷紧后往回缩,带着箱子哐当撞碎窗户,飞快缩回崖底。
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