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宝进了袋,心思便跟着飘了进去,直到二人礼成,送入洞房,喝了合卺酒,帝疆被一群人闹着出去吃酒,段九游的注意力都在新得的这些宝贝上。
她急着拿出来赏玩,关上门,一样样拿出来。
“北海鲛王珠,火凤御风钗,东陵月拂尘,青山仙人杖?!”
帝疆母亲送的是钗环,父亲送的是法器,每样东西都伴随一种法术加持,都是不可多得的旷世奇珍,比她乾坤袋里许多法宝都要珍贵。
帝疆好不容易脱身回来,段九游还在婚床上摆动这些东西。
红帐里,段九游一身喜服在身,呲着一口白牙,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。
“爹娘真会投其所好,你看这只玉镯,戴上以后就能凭心意变换容貌,我看以后谁还说我术法不精,不会换颜之术!”
帝疆被灌了不少酒,半倚半靠在红烛高燃的桌案旁,噙着笑看她,下巴向旁边一递,示意她看角落里落得厚厚一面书墙。
“不知道是谁闹着要勤修术法,婚前叫我寻了这些术法要诀,说是婚后一定勤加背诵,誓要成为武法双修的天境第一鳌。第一鳌,现在有了法器又不要这些东西了?”
段九游被他调侃得有点脸红,说这些当然要看:“只是跟你炫耀一下这些法器。”
帝疆对她招手,让她到自己身前来。她以为他要看玉镯,心思单纯地走过去,他接过来随手丢到一边,挥袖熄灭红烛,带着她的手去解他腰间玉带。
“新婚之夜心思应该在我身上。”
衣衫于动情处一件件剥落,酒气,欲念,都在这一刻点燃,桌案轻摇,甚至等不及去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