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咛一声。
“哪里是折磨,分明是情趣。”
耳鬓厮磨,这会儿又娇憨妩媚的让他发不出脾气,一吻缠绵,段九游顶着红肿的嘴唇,仍有几分不甘地对帝疆说:“我没演好,本来还想演一段魔道妖女折磨正道神族的戏码,可惜你太容易上钩,既不挣扎也没有误会我。”
帝疆惫懒一笑:“若是喜欢这种戏码,等杀了悍凌,我天天陪你玩儿。”
禁欲仙君,相爱相杀,甚至被妖女蛊惑的书生,只要她有兴致,他没什么不能玩儿的。
段九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脸上一点羞怯之意都没有。
“我就说你是最好的,等天境安定了,我找几本话本子,咱们照着演。”
“最好的?”他气量不大,又挑她的理,“拿我跟谁比了一遍?是无间山的赵奉沉,还是昆仑虚的方莲生,是云霄观的文行亦,还是录翎阁的”
她见他又要细数她的十二任仙侣,忍笑推了他一下。
“这些人你记得快比我熟了。”
帝疆顺势靠在小榻边,即使坐在地上也是一身风流姿态,重新拿起之前那瓶药膏,拉过段九游的手给她上药。
嘴上不饶人:“你记性不好,我替你记一记,免得日后有人问起你说不上来,显得多薄情寡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