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爷神情古怪地看着帝疆白宴行二人。
“你以为你身边这两位是什么省油的灯?离开天境和破风十境之前就已布下结界,就是防备被人偷家。灵源穿透不了结界,操控不了两族部众,悍凌找不到突破口,自然只能来杀我这个唯一知情人!”
小黄爷说着语气忽然暴躁,攥着拳头说:“都怪你们!你们若不找他,我也不会惹来杀身之祸,我都已经逃进半山城了,你们还罢休!甚至借钱追我!”他问白宴行和帝疆,“歇歇的车费是段九游给你们出的吧?!”
他们两个穷得就差要饭,不可能付得起歇歇的车费!
这么一说倒让白宴行想起一件事,手向小黄爷一伸:“把之前的九千万两灵宝还我。”
小黄爷满脸都不可置信,激动大喊:“我都把实话告诉你们了,怎么还问我要钱?这是我应得的!”
白宴行语气平淡:“你几次三番戏耍于我,约定带我去寻那人,并未兑现承诺,今日若非我们寻到此处,妖后明理,迫你说出真相,你会告诉我们实情吗?”
帝疆漫不经心打配合:“他被歇歇推到穷山恶水,险些落下残疾,药费都没跟你算,你先以天定之主诱骗九游,又以悍凌下落欺骗白宴行,我们留你性命已经是给妖族面子,命可以留,但是吞进去的灵宝一分不少,都要吐出来。”
话毕看向妖后:“妖后与妖王都是磊落公正之人,不会护短吧?”
白宴行说妖后明理,帝疆夸她公正,两顶高帽压下来,都在表达一个意思:这老小子都混蛋成这样了,你不会以为只是将他揍一顿,就算给我神族交代了吧?
妖后狠瞪小黄爷一眼:“还不把钱还给人家!”
小黄爷的天都快塌了。
眼见他娘又要打他,一边拿出百宝乾坤袋,一颗一颗地数灵宝,一边啜泣:“我活不成了,我真的活不成了!”
灵宝是他的命,他娘逼他把钱还给他们是在要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