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九游叫顺嘴了,仿佛她真是她娘亲。
钱老太太看她一眼,没吱声。
小黄爷尝试唤回厉涯的理智。
“我与你是一母所生的兄弟,就算没有亲情也有血缘,你有这么恨我吗?”
“当然!”
厉涯咬牙切齿,满眼都是对黄满满的恨意。
同样都是母亲的孩子,凭什么黄满满受到的关注比他多?就因为他长不大?因为他会哭?
母亲多次离开半山城都是去看他,每年生辰都会为他准备礼物,甚至父亲都为他保留着半山少主的头衔。
而他生来就被严厉管教,被迫接受自己有一个侏儒兄长,他不回来他眼不见心不烦,他回来了,还跟父皇母后那般亲近!
挡他的路,碍他的眼!
凭什么?!
“年纪一大把还装小孩儿!爬上爬下让父皇母后抱,你说你要不要脸!”
厉涯越想越气,指着挨砍的小黄爷破口大骂。
“你才不要脸!”
小黄爷带着锁链在地上滑动,黑甲禁卫没有立即要他的命,而是一刀一刀砍在他身上,似乎要将他活剐。
他逃脱不开,只能向帝疆求救。
“救我!我带你们去找那个人!”
帝疆笑意渐深,没有立即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