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段九游有一样想错了,儿子和儿媳相比,钱老夫人更偏向的一直都是小元宝。
她帮元宝数落钱串串。
“打你也没什么不对!谁让你惹出这场祸事,平白让元宝替你担心!钱兴说你昨夜被带走后,元宝急得一天一夜没合眼,饭都没吃!”
帝疆听着却很高兴,视线转向“金元宝”,似乎在问:真这么担心我?
段老祖转而开始“恨”白宴行,心说堂堂一个天境帝君,嘴怎么这么快呢?这种事儿说出来做什么?!
段九游不理帝疆,让出位置方便钱老夫人为他把脉。
老夫人略听了一会儿,又看了看伤口情况,说:“伤势控制得不错,脉相也比之前平稳,只要后续扛得住疼,熬上八九十日便能痊愈了。”
说完倒有一些奇怪,盯着“她儿子”道:“你这次怎么这么能忍?”
除去他跟元宝斗嘴时喊的那两声,钱老夫人几乎没听见钱串串喊疼。
而她开药一贯喜欢下“狠方子”,她儿子每次用她的药都喊的杀猪一般,这次不仅没喊,还有心情跟元宝打情骂俏?
段九游反应快,像是忽然想起来一般,打着手道:“您不说我倒忘了!上次陈云舟陈大人来我们这里存钱,随手送了颗无上神丹给串串,说是有镇痛之效,串串刚回来时疼得不行,我便将那药丸拿来给他吃了,现在看来似乎真有用处。”
钱老夫人没听过什么无上神丹,更不知道这东西本来就是段九游临时编出来的产物,只猜测应是极好的东西,点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,我还道这臭小子脱胎换骨了呢。说来那陈大人也是大方,竟连这种好药都拿来送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