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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疆觉得这种情状下的段九游特别可爱,像穿粉裙子的战神,貌似孔武威严,实际个头不高,手拿长戟,头上戴花。

他这厢爱得心头发热,落到段老祖眼里却成了一种挑衅,反手在他腹部伤处狠狠一击。

“当我说着玩的?!”

她真打!并且下手很黑,又重又狠!真的是在对他进行警告!

帝疆对段九游没防备,硬挨一拳,身体因巨痛蜷曲一弓,差点背过气去!

“真下死手啊你?”

“不然呢?我还给你揉揉?”

她打了人,她还板着脸,下巴高高一扬,余光瞄着他,仿佛在说:让你长点记性!

她过去惯着他是从大局考虑,要将他引归正道,怕他不听劝,怕他任性。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里,“角色”对调,休想再让她让步!

钱老夫人正巧在这时推门进来,帝疆视线一抬,也挺不是东西!立即告状,说娘:“元宝打我!”

两人现在是夫妻关系,他要问他“娘”讨一个公道。

段九游把家里有“长辈”这事儿忘了,帝疆冷不防一叫,把她吓了一跳,连忙回身看向她“婆婆”,怔忪道:“娘,我没,我就是,刚刚上药的时候手重了一点,不是故意弄疼相公的。”

“相公 ”这个称呼实在很合帝疆心意,不过她叫晚了,帝疆眼里闪过促狭,半恼非恼地问: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相公?说两句玩笑话就动手打人,简直像要谋杀亲夫,你想当寡妇不成?”

“我哪里会谋杀你?我也是跟你闹着玩的。”段九游慌忙解释,主要是对钱老夫人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