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也能上药。”
他主动从段九游手里拿走药粉和药膏。
段九游搬了把小椅子坐在他身边看,他确实能自己上药,可他本来就很虚弱,仅仅只是解开上衣的动作就疼出一头冷汗。
段九游拦住帝疆上药的手,叹了口气,接过药瓶为帝疆上药。
帝疆是被绑在刑架上受刑的,伤口基本集中在上半身,锁骨,前胸,和腹部。
段九游先去一旁净手,擦干水渍之后才为他涂抹。
任何外伤药,即便是有镇痛功效的药粉,涂在伤处时都难免疼痛。
钱老夫人说金创药药性太弱,她自己开的药方却堪称虎狼之药,镇痛来说确有奇效,涂抹之时却犹如在伤口处撒盐。帝疆原本深情款款地注视九游,伤口骤然一痛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“九游!等会儿!”
他已经够能忍疼,没想到这药竟如拿刀剜肉一般!
段九游见帝疆脸色煞白,也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药粉去找钱老夫人。
“娘!那药——”
“药有点疼是吧?”钱老夫人淡定的要命,一面切青菜一面道,“让他忍一忍,这药镇痛有奇效,唯一的缺点就是刚敷上去时生不如死,忍上半个时辰就好了。”
段九游傻傻看着钱老夫人,就差问她:你到底是不是他亲娘了。
老夫人对此自有一番道理:“但凡是药,要么长痛要么短痛,你是想他循序渐进疼上半个月,还是想他疼几日就复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