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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妇人先去查看伤势,眉心紧随其后一皱:“竟还用了浮屠?”

段九游与白宴行不解,追问老妇人:“何为浮屠?”

老妇人说:“是一种阻碍伤口愈合,加速溃烂的药水。鞭子在浮屠里浸泡过,皮肉一裂,药水便渗透到伤口处,这个什么少主到底是什么混账王八变的?竟然恶毒至此!”

再一看“钱兴”买来的药,摇头说不行:“隆山金创恢复太慢,反而更要遭罪。”说完幻出笔墨,仔仔细细写下一张方子让“钱兴”去抓。

九游这方想起钱串串他娘是昆山一带的名医,很有一些医术在身上。

一边暗道还好有她在,否则他们根本不知道鞭子上淬了毒水。

一边更恨小黄爷!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!

“钱兴”领命而去,老妇坐到“钱串串”床边看着“儿子”直落泪。

“真是遭了大罪了!说来也怪你自己!好端端地做那打家劫舍的买卖,你抢了别人,别人自然会记恨你!也怪我那时正在病中,没有精力管束你,若是没有之前这段恩怨,何至伤成这样?”

老夫人性子急,脾气大,说着狠狠打在帝疆肩膀上,疼得帝疆倒抽一口凉气!

段九游忙护在帝疆身前,说:“娘,事情已经铸成了,您就别再怪他了,何况他此刻一身重伤,您再打他,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了。”

老夫人忍气一叹,哪会不心疼自己儿子?抽出帕子擦眼泪。

帝疆捂着发疼的肩膀,忍着疼问:“娘,您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