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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又如何?她还是选了我做夫君。”

“……是啊。”

白宴行叹气。

段九游爱帝疆,从头至尾没对自己动过任何感情,他有时也在想,自己对段九游究竟是什么感情?

也许是慕强,也许是新奇,也许 谁知道呢。

少年人的初次心动总是不知所起。喜欢是真的,动情也是真的,可惜尚处萌芽就被帝疆这个疯子连根折断了。

白宴行说:“那就好好对九游,早日跟她和好如初。”

帝疆错愕一笑,觉得白宴行这个人吧,还算不错,坦荡,输得起,若是没有天境之争,或许两人可以成为朋友。

伤口清洗干净,自然就该上药了。

帝疆看了看白宴行手里的药瓶,不用开口白宴行也知道他想让段九游给他上药。

不过这事多少有点做梦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宽衣解带,若是没有白宴行,也许段九游会勉为其难,现在有白宴行,段九游是肯定不会管帝疆的。

于是,刚冒出成为朋友念头的帝疆又开始看白宴行不顺眼,甚至有点希望他现在就死,或是凭空消失。

白宴行接收到嫌弃,也觉气闷,并且很有默契地读懂了他的意思。

白宴行说:“我出去死一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