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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剪吧,我的老祖,我的这身伤便仰仗你照顾了。”

段九游被帝疆那声情真意切的“老祖”逗笑了。

“你当莲塘当上瘾了?我可不会照顾人,等白宴行回来便让他照看你,他跟你都是男子,比我方便许多。”

“让他照顾?我不如疼死。”

帝疆冷哼,桀骜的性子与生俱来,满眼都是嫌弃:“两个大男人在房间里脱衣服上药像什么样子?”

“一男一女就像话了?”段九游斥他。

男女授受不亲在帝疆这里就是一句空话,他们第二次见面他就在她面前沐浴,一点避讳都没有。

帝疆笑说:“你别歪曲我的意思,不是一男一女,是我跟你。”

说话时带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走,虚虚实实落在腰间玉带上。段九游要抽手,他按住:“先脱这个。”

音色低沉,视线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缓慢上移,看进九游眼里。

段九游被他看得一慌,白宴行恰好在此刻进来,三人同时一愣,段九游迅速起身,将剪子交到白宴行手里,说:“你帮他把衣服剪开,我去端热水进来。”

白宴行接过剪刀,帝疆眯起眼,拧眉看他,良久,从牙缝里挤出两句话:“你怎么这么会挑时辰回来呢?掐指算过?”

白宴行也挺莫名其妙,打量帝疆道:“我怎么知道你伤成这样还有精力跟九游拉扯?你不疼?这伤不会是你自己变出来的吧?”

“你变一个我看看!”

帝疆跟白宴行话不投机半句多,两人谁都没再理谁,段九游把水端进房里就出去了,白宴行抱着胳膊看看帝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