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疆咳了一声,不自然地看向门外。
“那他旁边那位呢?”陈新月给段九游出主意,“天境帝君,素有神族君子之称,相貌堂堂,器宇轩昂。”
段九游声音压得更低:“车费都出不起,前两天刚被歇歇推到坑里。你别瞎出主意了,我跟帝君只是君臣关系,而且他们两个都穷得要命,一个忙于修缮,一个成日惦记打架斗殴争地盘。”
陈新月说:“年轻人嘛,血气方刚,都这样。云舟年轻的时候不是也什么都争吗?现在年纪大了,争不动了。我跟您说,别看他皮相没变,身体不如我,前段时间在朝堂上跟人吵架还闪了腰,疼了好几天呢。”
段九游认同:“法修就是脆弱,年纪一大就不中用了,哪像咱们武修身体强健。”
陈新月:“就是!”
她们音量不高,自以为没人听见,实际屋里那三位,耳朵都灵着呢!法修耳力极佳,她们自己耳力不高,便以为所有人都是聋子。
“别理那两个粗人。”陈云舟自己找台阶自己下。
武修看不起法修,法修也悄悄看不上这些“莽夫”。
尤其大齐鳌宗,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她们打架没有任何技术含量,只会横冲直撞。
陈云舟就是其中之一,不过他不敢当面说,只敢背后念叨。
“几位进城究竟是为何事?”陈云舟问帝疆白宴行。
“其实我们是为小黄爷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