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帝疆知道,这里面未必没有薛词义的功劳!
他这个舅舅问题不小,从天定之主一事开始,他的很多布局就一直在被薛词义有意无意地打断。
有人希望天境大乱、战事不休,薛词义很有可能被幕后之人利用了。
帝疆从十境出来后,一直在咒骂白宴行。
荒族按兵不动,总要给朝臣一个交代,可是现在证据不足,根本没办法做实他与白宴行之前的猜测。
二十多天前,白宴行便带小黄爷出了勤政殿,竟连一点消息都未传回。
莫不是死在路上了?
帝疆心事重重地在地息山外落云,正想着要不要去寻一寻白宴行,便在一片青山绿水处,看到一个一瘸一拐向他走来的人。
那人身材清瘦,平日里风姿绰约,衣服上从无褶皱,今日白袍沾泥,云靴也脏得分辨不清颜色。
帝疆站在原地等他过来,实在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看到这样的白宴行。
“你掉泥坑里了?”
帝疆困惑发问。
“嗯。”
白宴行语气疲惫,走到帝疆面前便坐了来。
帝疆很少见他如此不顾形象,面露奇色地端详打量。
“泥坑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