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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,需要更换衣物时,束发时,还有昨日沐浴,她也寻了一个理由出去了。

是巧合吗?还是有什么必须避开的原因?

“莲塘”刚进来就看到段九游赤脚站在地上,脸色不由一沉。

“怎么不穿鞋子?”说着把九游带到床上坐好,用手去摸,段九游小脚冰凉,又让“莲塘”脸色沉了三分,蹲身为她穿好鞋袜,转身数落莲蓬:“你就是这么伺候的?!”

“莲塘”严厉起来很吓人,莲蓬被她吓得退后一步。

嗫嚅道:“老祖说身上热,不肯穿鞋袜,我刚才劝过,没听我的。”

“不听不会去喊我?这才刚好,着凉了怎么办?玉石地面寒气最重,到时阴寒入体,又要遭一次罪!你是嫌老祖躺的时间不够长?”

莲蓬觉得莲塘好可怕,嘴里却忍不住道。

“可是咱们鳌族向来身体强健,就算老祖失了无痛之骨,也不至于光个脚就受凉。”

她觉得“莲塘”过分紧张老祖了,鳌族没那么脆弱,失去神骨的段九游也只是多了痛感而已。

“莲塘”一怔,这方想起鳌宗与寻常神族的不同,“她”自己有寒症,便习惯担心九游受凉。忙将表情松懈下来,叹了口气道:“我也是关心则乱,老祖之前伤得那样重,总怕再有什么闪失。方才是我担心过度了,声音大了些,你莫往心里去。”

莲蓬是个小孩子,好哄,“莲塘”语气软下来,她便笑了。

“姐姐也是担心老祖,我都明白的,方才我还跟老祖说,姐姐服侍老祖最是尽心,任是咱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及姐姐照顾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