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上次刚遭反噬,又用心头血为段九游疗伤,很伤元神的。”
帝疆说不用你管!
封臣只能闭嘴,隔一会对他说:“段九游不喝血也能自己好,无非是多疼几日而已。”
帝疆不耐烦:“你是没别的事说了吗?”
封臣说有,老老实实回禀荒族近况。
“您一直没回去,朝臣们有些着急,暗暗分为两派,一派以薛词义为首,打算继续拉拢鳌宗,把段九游哄回来给我们做帝后。只要鳌宗站在我们这边,我们与天昇之争就有十足胜算。另一边主战,觉得段九游失了无痛之骨,未必再掺和两族之事,提议直接对天昇出兵,结果——”
“结果薛词义没到地息山,就在中途与天昇的人撞上了,天昇也有一部分人跟他想法一致,都希望得到鳌宗支持。于是主战的那群人没打起来,拉拢鳌宗的人倒是在半路上动了手。”
帝疆替封臣说完。
两族现在面临的状况是一样的,心思动的也都差不多,两族帝君作壁上观,均未落子,总有心急的朝臣要掺和一脚。
“白宴行最近在忙什么?”帝疆“问”封臣。
“没什么动静,我们的人只看到他在勤政殿里批阅奏折。”
帝疆笑了一声。现在还批什么奏折?是继续修缮七十二神州,还是替三十六族长老重建破损殿宇?
荒族若是灭了天昇,白宴行现在做的这些就是在给荒族做嫁衣,就算最后胜的是天昇,现在修了,一场恶战下来,还得再建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