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还能怎么解决?
帝疆无声看向宫外,在心里感慨,当然是去赔礼道歉。
这歉还不能他一个人道,得带着封臣和薛词义一起过去,把龙盐州的前因后果,和天定之主之事一并解释清楚。
九游这次气得不轻,龙息山上她看他的眼神满满都是恩断义绝,她待他从来都是真挚,不曾有半分隐瞒,她恨他欺她,骗她……
这般想着,心里便生了急,起身对薛词义道:“叫上封臣,我们现在就去地息山!”
……
白宴行一直守在地息山没离开,严阔走后,他便坐在寝殿外的石桌处喝茶。
九游偶有清醒,白宴行就算担心也会等莲塘出来再询问情况。他是知礼守礼之人,不像某个长驱直入的“土匪”,未经任何通传,直接在寝宫外面落了云。
两族刚刚经历那样的对战,地息山内全是龙族驻兵,帝疆大张旗鼓地进院,身后只带两名随行。
龙族兵士严阵以待,白宴行看向长驱直入的帝疆,示意他的人退下。
帝疆眉峰一蹙,很明显地不高兴了。
“你为何在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