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疆没再听下去,深深运气,觉得薛词义真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!
摆手让他退下,收去手中蓝焰,稍作停顿,才转身面向身后的段九游。
她来的匆忙,仅着一身单薄寝衣,散着一头长发,身后是一众鳌宗弟子。
帝疆叹息一声,脱下身上氅衣想给九游穿上,他进一步她退一步,他停下脚步,艰难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碎了一根红藤杖,何至于此呢?”
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门下弟子,地息山的法阵只为控制他们离开,她碎掉一把法器也要破了那道法阵,是担心他大开杀戒,特意赶来支援龙族吧?
一年前二主夺天,她便率大齐鳌宗挡在荒族面前,一年以后,同样的场景竟然再次上演。
不同的是,一年前的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与她一战,现在的他,很头疼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段九游直视帝疆,一字一句地问,“我来之前,你打算做什么?”
帝疆脑子里有一瞬间空白,运筹帷幄如他,突然不知道怎么告诉段九游。
难道说——我在杀一群挡在我面前的废物,他们一年前就该死了,一年后的今日,他们多捡了一年寿命,还有什么不知足?
可他不想激化矛盾,尤其在这种时刻。
他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告诉九游:“龙族若是肯降,我可以放过龙族百姓,不灭天昇全族。”
“但是龙族将士和白宴行必须死,对吗?”段九游反问。
帝疆望向六部军营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