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际就是怕您跑了,先把婚给结了,不然哪有这么急的?两天时间赶一场婚宴,这也就是没有长辈在身边,要不然一准要斥他心急!”
鳌宗弟子在十境多时,对那位尊主大人已经有了一定了解,别的不敢说,就说他对老祖的心思——真诚有之,耐性不足。
这个“不足”不是贬义,老祖开窍一次不容易,好不容易哄着她松了口,能不抓紧把事儿办了么?
段九游自然明白帝疆的心思,她只是不懂她门下这些弟子,歪着脑袋反问。
“你们为什么这么闲?底下那些人都快急冒烟了,你们却在这里晒太阳。”
“他们嫌我们笨手笨脚!”弟子们七嘴八舌地告状。
“嫌我们绸花打得不漂亮,花生挑得不饱满,喜字剪得不细致!”
说着愤愤不平:“不是他们做傻子的时候了!现在竟嫌我们笨拙!”
“就是!”
鳌宗弟子之前为了养活荒宅一众兵士,没少去外面做工赚钱,兵士魂魄归体之后不仅不记得这些,还常因为他们办事不如自己细致对他们进行说教。弟子们不服,索性什么也不干了,全让他们干去。
这也侧面反应了老祖与荒主的分工,一个大包大揽,一个什么事儿都不干。
“要不,您试试婚服去?”有弟子给老祖出主意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“还有一条披帛没绣完呢。”段九游体贴“绣工师傅”,本来就被帝疆吓破了胆子,她再一去,没准要把它们急死。
段九游的婚服是由织锦妖缝制的,这是十境独有的一种小妖怪,本事不大,只会织布绣花,个头不大,长得有点像猫鼬,胆子很小,日常生活在深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