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常常哄你,你忘记了?”
这法子哄没哄好帝疆她不知道,反正小四季是笑了,小孩子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窥,发出“嘻嘻嘻”的笑。
帝疆也笑了,不及眼底,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妥协。
这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哄,但是决定适可而止。
“行了吧?你娘都变成狗了,再逼她一会儿,指不定变成什么动物。”
这一口亲的,简直像在他嘴上啃了一口。
话毕摘下一枚指戒扔上房梁:“这枚指戒你留着,从今往后,你便是我荒族的公主。”
小四季张开小手稳稳接住。
帝疆给的是尾戒,可四季手指太小,一连试了好几根,只能戴到拇指上。
她其实对爹娘的概念并不深刻,只是单纯的想让自己的身份有个出处,帝疆给了,段九游也认下了她这个女儿,小脑瓜轻轻一摆,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。
她举起拇指给他们看。
小小一个小人儿,大大一个笑容,段九游和帝疆共同看向四季,不管之前是不是为了哄骗,这一刻的情感倒是都不掺假。
尤其是段九游,感情更为复杂一些。
她自生来就没见过父母,当了七千多万年野孩子,就算有个舅舅,也是一味的只会说教,性情冷的像冰,活像一本《规矩论》成精。
她没感受过什么亲情,所以自己也没什么感情。
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女儿,不由得替自己和小四季一并开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