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词义苦口婆心,换来帝疆锥心一刀。
薛词义气闷反驳:“你这就有些不识好歹了。”
帝疆反唇相讥:“你倒是很知好歹,独自为我安排了许多事情,便要安排,不能提前派人传信?”
荒族有密语飞鹤之法,跟段九游身边的“大碎嘴子”蜚蜚差不多,都能穿越各种环境,将口信传达。
“我不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吗?”薛词义狡辩,“你以为混进勤政殿很容易?我一面要在后殿忙碌,一面要应对白宴行的各种考验,你也知那人疑心病重。”
“只是如此?”帝疆冷道,“你不用飞鹤传信,无非是怕我不肯借助鳌宗之力,不认同你的安排。你先斩后奏,直接让段九游寻到十境,我不知是你安排,加上这副身体,元神虽散,性命犹在,自然信了什么天定之主的说法。”
说到此处,帝疆停了停,“舅舅,你是当真觉得我不敢治你的罪?!”
荒族帝令大过天,大荒之主拥有绝对至高的权利,再如何紧要的决策,都要得到尊主首肯,不得擅作主张。
哪怕情况紧急,也要事后立即通禀,薛词义这次根本就是想隐瞒不报,待一切尘埃落定再向帝疆禀明原由。
在荒族这可是大罪!
薛词义心虚低头,又有些恼怒,毕竟是一把年纪的人,被外甥拎着训斥,这像什么话?
复又抬起头道:“我不是为了你好?你元神尽散,就算得以重塑,再战天昇,鳌宗依旧是你最大阻碍,不若将她变成盟友,助你夺回天境。届时,哪怕她知道被骗,与你有了感情,至少不会与你对立。更何况那白宴行,明明样样都不及你,就因为长得像个好人便被段九游选中,二主夺天,都想争做天界之主,谁又能说谁是完全的好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