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知道怎么解释和弥补,它不想听段九游唠叨,也怕段九游骂它,干脆把耳朵背了过去。
而段九游一看这个熟悉的动作,心里就是一凉。
有了上一次的经历,她已经能从一些小细节里分辨出帝疆与幼狼的区别了。
帝疆是不会把耳朵背过去装听不见的,更不会有这种心虚又怯懦的表情!
段九游神色紧张地抓起幼狼,端详过后爆发出一声低吼:“你昨天不是应该睡在正殿里吗?!”
段九游这一嗓子威力不小,不仅吓抖了幼狼,还把候在殿外的莲塘等人惊动了。
她们在殿外转了好几圈了,四季哭个不停,总得问老祖要个对策。谁也没想到老祖这里出了更大问题,幼狼抱错了,反把帝疆送到了白宴行面前!
这两个人从诸神乱战打到夺天之战,一方对龙族有大碍山屠杀荒众之恨,一方有对荒族屠龙三千之仇,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——
莲塘神色焦急地对段九游道:“荒主不会在勤政殿里大开杀戒吧?”
段九游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:“他现在那个样子能杀谁?”
昨晚睡觉前,段九游是跟帝疆一起躺下的,现在幼狼变成了帝疆,明显是幼狼在他出去之后占了他的位置。
帝疆若是真有杀人的本事,至于让一只幼狼抢了自己的“窝”?
“我就说让他别总大半夜出去溜达,偏不听!现在好了,被人当成真狼崽子送到白宴行那里养着去了,我看他怎么回来!”
段九游气得牙痒,实际心里比谁都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