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他们把幼狼带到天时阁,那是白宴行平时休息的地方,没有元神的幼狼尚不算仙,无法靠吸收天地灵气维持生命,一日三餐都要按时进食。
白宴行虽疑心幼狼,却并不想在段九游回来之前,把这头幼狼养死。
饭要吃,水要喝,桌上四凉四热八道大菜,都是按照莲塘叮嘱而做。她说幼狼肠胃不好,饮食必须清淡,帝疆在地息山吃过的菜肴,一样不落全部照搬到了白宴行这边。
帝疆眯起眼睛,这饭让他怎么吃?
在那边见不到油星,在这边也见不着,他们以为他是来“出家”的?
最令人恼火的是,仙侍们没给帝疆准备椅子,直接把它抱到桌上,跟饭菜摆在了一处。这让帝疆很自然地想到人界喂狗,都是在地上摆一个大盆,让狗把脑袋插盆里吃。
若非不能随意开口说话,帝疆真想问白宴行:你手底下的人是不是脑子也缺根弦?
其实这事真怨不得仙侍,幼狼体型太小,坐椅子够不到桌面,他们又没有那么高的垫子,只能把它放到桌上。
白宴行面前放着一盏甜饮子,每次从段九游那里喝过什么,他这边就会备些什么,他不喜甜,但是希望自己这边能有她喜欢的味道,等她来时便可用这些招待。
他常盼着她来,可惜她一次都未主动找过他。
他尝了一口甜饮子,发现幼狼一点要吃的意思都没有,偏头问道,“不合胃口?”
帝疆没理会白宴行,盯着他握着茶盏的手看了一会儿,突然伸出爪子去拨他的手心。
他确定自己重伤过白宴行的前爪,不甘心地想要再看清楚一点。
白宴行被迫摊开手掌,稍显意外地看看幼狼,只能从这个动作里得出一个结论——
“你想让我喂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