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共同看向被风吹皱的莲池,白宴行语气似有忧虑:“你若不回来,我把那幼狼养死了怎么办?到时传将出去,岂不成了残害生灵?我是天境帝君,不能有这样的坏名声。”
段九游没忍住,翻了白宴行一个白眼:“那你还要抱过去养?放在我这里不是好好的?”
“不是好奇么?”白宴行转回头看她。
“好奇什么?”段九游不解。
“好奇这小东西凭什么有本事呆在你身边。若我也有这样的本事,能得你喜欢,是不是你就不会寻死了?”
他说得认真,好像抱走幼狼,真的只是好奇它凭什么能陪在她身边那么久。
段九游语气不善:“它会撒娇,还会翻肚皮,帝君也要学它如此不成?”
白宴行短暂思索,回了段九游四个字:“若你喜欢。”
若她喜欢,很多事情他都愿意尽力而为。阳光打在白宴行那张清俊的脸上,气质出尘,目色平和坚定。
段九游收回视线,心说:这个话可真奇怪,她若喜欢,他还真能给他翻个肚皮不成?
她在白宴行的注视下靠坐回椅子里,好像没听懂,又好像认真思索了一番。
“呆在我身边时间更长的是我鳌宗弟子,要不要也送你一个?”她动了动搭在扶手上的手指,干脆把话挑明:“其实都一样,我死不成时便希望身边有一大群人陪我,我怕孤独,爱热闹,可若是能死,不论是谁,都能扔下。我这人没心,帝君也不必对我上心。”
如此直截了当地拒绝,还真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