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庭叙说:“帝君可是觉得柳天时的话里,有什么不对之处?”
白宴行呷了一口放凉的冷茶:“听上去都很合理。”
但就是太合理了,合理得天衣无缝,像是被人教过一般。
他向来不喜欢太严丝合缝的答案。
白庭叙察言观色,主动请缨:“是否需要属下再去查一查?”
白宴行却说不必了。
“此事既然已经了结,便不要再惊动其他。我心思过细,也许是想得太多了。”
他存疑,却不肯再查,白庭叙分辨不清白宴行是真认为自己多心了,还是不想打草惊蛇。
白庭叙的脑子不似白宴行那般活泛,白宴行说不查,他便只能遵命。
两人各自饮下一盏冷茶,又听白宴行道:“上次焰山一行,惊扰了老祖,你可在事后前去地息山向她请过罪?”
白庭叙把头摇得像一只拨浪鼓:“我哪里敢去,那段老祖凶神恶煞,看着娇弱瘦小,凶起来能翻天覆地!我之前也想过去她府上请罪,怕她气没消,又掐我脖子。”
白宴行说无妨: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您陪我去?”
“你不是自己不敢去么?”
白宴行神色无辜:“冤家宜解不宜结,你难道想一直系一个死结留在那里?我陪你去地息山走一趟,就算九游心里那口气没出,也会给我几分薄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