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那里,将赵奉礼的玲珑宝镜幻成一把折扇,打着手心玩儿。
赵奉礼哭得更凶了,心说别说我祖宗不在了,就是在世,谁敢从你手里抢东西?帝疆现在能好好跟他们说话讲道理,是因为他们听话,一旦他们表示出反对或是有什么违逆的举动,都有可能血溅当场。
赵奉礼见过帝疆杀人,不是一招毙命,而是碎尸!他不想死得拼都拼不起来。
于是师徒俩认命了,帝疆怎么安排,他们就怎么“背”。
不出帝疆所料,白宴行在柳天时进殿请罪之时便将赵奉礼请了过来,当场查验了他的修为,确实散了一半。
赵奉礼承认自己以玲珑宝镜修复结界,桩桩件件都与柳天时之言相对。
白宴行却并不容易糊弄,他对柳天时道:“可本君仍觉不解,若齐星河所言是假,为何还敢随白庭叙上焰山?”
“因为他早已安排了一名死士伪装帝疆。”
柳天时对答如流。
她说:“段老祖此次焰山一行一共随行了十二名弟子,人多,老祖必然不会一一核查,齐星河使一人伪装成老祖弟子,目的就是让他在白庭叙面前假意毒发,使白庭叙误以为他便是帝疆。众人皆知,荒主帝疆元神已散,再次被杀不会留下尸身,只会化为一缕尘烟。他给了那人一颗化尘散,无论他本体为何物,都会死后化烟。不承想,这人胆子太小,不甘赴死,中途逃了,齐星河不知情况有变,这才闹出后面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