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庭叙恨齐星河恨得牙痒,当天夜里就要把这混蛋抓出来掐死,就像段九游掐自己时那样,掐得他上不来气,掐得他脸发青,掐到死!
区区六品小官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?!
最后还是柳天时拦住了他,给了他一块残缺的石头,她说比起让齐星河马上就死,她有让他更难受的死法。
多难受?白庭叙呷着口中的喜酒,他等着看呢。
齐星河今夜喝了很多酒,是被人搀扶着走回的洞房。连衔玉不喜欢酒味,进去之前齐星河在去浴房洗漱和直接进门之间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。
酒劲上头,有些臭毛病就不愿意惯着,连衔玉如今人都是他的了,还有什么好顾忌?
心里这样想着,面上仍是习惯性地揣着几分歉意,他阳奉阴违惯了,时间长了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自己。
绕过一扇屏风便看到了红烛帐下的新娘,连衔玉长相平平,放在仙子之中就像一片寡淡的树叶,今日上了色彩浓艳的新妆,也只是在叶片之上多了几笔点缀,并未给她添彩。
齐星河走到床前,先从侧面看了看,又从正面瞧了瞧。
连衔玉面前挡着团扇,难得露出几分娇羞之态。
齐星河在心里冷笑,心说你素日跋扈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,这会儿装什么娇矜?脸上表情却与心境大相径庭,露出一脸痴迷之相。
“玉儿这是害羞了?”
他笑着去夺她手里的团扇,他抢,她躲,身子左躲右闪,直至被他抱在怀里才算安生。
他嗅她身上的香,装作爱怜模样,一面轻吻一面去拿她手里的团扇。
她渐渐松了力道,他侧头去看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