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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物一样的东西,也配伤得帝疆如此?也敢将她耍得团团转?!

有那么一刻,白庭叙怀疑段九游是真的想杀了自己,不过这念头似乎只有一瞬,转眼他便被扔到了地上。

“既是捉拿要犯,可有帝令在身?”

暗玉紫蒲纹的大袍在白庭叙面前翻了道“浪花”,段九游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等着白庭叙给她一个交代。

白庭叙捂着脖子在地上大口喘息,平息之后又生出满脸尴尬。

今天这事从头到尾说不通的内容太多,说谎只能把漏洞越扯越大,最后竟只能将齐星河对他说的那些话,原原本本向段九游复述了一遍。

段九游起初还有耐性听着,越到最后眉头皱得越深,抬手一拍案几:“荒唐!这种无稽之谈你也相信?先不说帝疆有无可能活着,就算活着,怎会与我走到一起?难道是嫌命长?”

白庭叙被段九游问得头都抬不起来,极力辩解:“那齐星河说得头头是道,下官唯恐帝疆出来作乱,这才出此下策。且下官思忖,那齐星河纵有天大的胆子,怎敢攀咬到您身上。”

段九游不耐与他废话:“我与那齐星河连面都没见过一次,非要说有渊源,就是我救下过你口中的那个柳天时,这两个人的渊源根本不像他对你说的那般,你若想知道真相,便滚去醒心观问柳天时要答案,我这里懒得留你!”

而柳天时的答案,无需多虑,只会利于他们,将齐星河的“谎言”全部圆上。

段九游一副万事懒理的模样,更加让白庭叙笃信此次着了齐星河的道,他怒火攻心,匆忙向段九游请辞,段九游正眼都不看他,直至白庭叙带人走远,才飞速走回床前。

帝疆早在二人交谈之时便已卧回了床上,之前一直尽力维持幼狼形态,等到段九游斥走白庭叙,才卸去强撑的灵力,变回人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