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防毒草齐星河见过,不好看,像根发霉的筷子在土里杵着,气味也难闻,有种老木身上的湿潮之气。
进入望金山的人都是捂着鼻子把它带在身上的,帝疆那样的脾气,未必肯戴这东西。
“不是还有段九游呢吗?”白庭叙呷了一口齐星河倒给他的茶,气定神闲地道,“这位老祖似乎很在意这位荒主大人,方才我提防毒草的时候,她本没放在心上,临走之前又顿住,重新问了这草药的外观,定是担心帝疆受毒虫所扰。既然担忧,怎会不让他佩戴?”
段九游的迟疑和询问,在很大程度上给了白庭叙信心,鳌宗弟子不惧毒物,若非此次同行之人有帝疆,她又何须问得这般仔细?
“那您应承我的事,什么时候能办?”齐星河窥着白庭叙的神色询问。
“这点小事担心什么,待我除了帝疆,自会按应承你的办。只是,你为什么要杀柳天时?”
帝疆还活着的消息实在太过震撼,以至于白庭叙直到这时才想起询问齐星河杀柳天时的原因。
齐星河镇定自若地说:“她杀了我全家,我要找她报仇。”
白庭叙面无表情:“你不是块星盘吗?哪来的全家?”
他拿他当傻子可不行。
齐星河说:“星盘亦有家人,我在招招城的时候,住在一户农家院里,那里有一对老夫妻,待我如亲儿子一般,我本欲娶他们的女儿为妻,却遭到柳天时这个疯女人的阻拦……”
他跟白庭叙编故事,过程声情并茂,满脸都是真诚。
与此同时,段九游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望金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