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嫌弃我沉,自然就是不中用。”段九游抱怨道,“现在可不是昨天晚,你哄骗我的手段没用了!”
“我怎么哄你了?”帝疆顺着她问。
“说我秀色可餐,是你的心肝宝贝。你那日又不是醉了酒,怎会不记得说过什么话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你是心肝宝贝儿了?”
帝疆破开一声笑。
段九游酒没醒透,根本是在胡说八道,她的整体意识是清醒的,一些细小的回忆记得却不是很清,她只记得他那晚嘴特别甜,说得全是好听的话。
段九游沉下脸,她这么努力讨好他,他居然笑她。她不要面子的么?一只拳头捶过去!
她手小,但是劲儿大,别的女子是撒娇,到她这儿就跟要人命似的。
“反正意思差不多,都是夸我好,说我肥美、鲜嫩、好吃!”
帝疆被她捶出一声轻咳,没想到她使这么大力气,随后又觉好笑:“我是这么夸你的?”
她说的这些词儿,串联起来都快变成一盘菜了。
“反正意思差不多。”
段九游歪到他怀里,头靠在他胸前,说不上是酒气没散,还是喜欢跟他亲近,帝疆看似清瘦的身形,总能给她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。
她抓他的手,心眼子不少,这时还没忘了正事,旧话重提道:“其实焰山这事儿是笔划算的卖卖,看似是解食火兽身上的恶疾,实际是缓解你身上的寒症,换下来的功德,足够铸你半数元神,你的手总这样冰,要握好久才能暖和,定然也不好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