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龙族长老正在与白胡公对饮,段九游寻着声音望过去,喝多了也不忘看热闹。
“你跟他喝!没事儿的,你这酒量一看就有量,你就跟他喝,别怕他!”
不仅看热闹,她还拱火。
龙长老要跟白胡公拼酒,白胡公觉得自己差不多了,不敢拼,段九游看不下去,招手让龙长老过来,说她跟龙长老喝。
龙长老来者不拒,提着酒坛子说自己是千杯不醉,段九游一向以酒仙自诩,能让他抢了风头?于是跟人拼酒,刚把酒坛子捧到嘴边,就被一只手按住了。
手的主人长了一张冷漠又精致的脸,正是让她滚出去的帝疆。
“我替你跟他喝。”
帝疆一手接过酒坛,一手把段九游拉到一侧,主位宽敞,她被他挤到身后,顿时没了地位。
这人无论在什么地方,以什么方式出现都有力压群雄的气场,仿佛他坐在何处,何处就是他的江山,目之所及,皆是臣民。
段九游盯着他的背影,小嘴一撇,不高兴了。心说不是让她滚吗?不是说她跟他虚情假意吗?这会儿过来算什么意思!
“我不用你替我喝!”
她脑子浑噩,酒劲儿上头,倒是忘了自己还有事求他。
他竟也没跟她争抢,由着她夺回去,身体随意靠在扶手一侧,牵唇一笑。
仿佛在问:喝得动吗?
——有什么喝不动的!
段九游被他一激,抱着酒坛子,“咕咚咕咚”往嘴里灌,前襟湿了一片,半数都进了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