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脸是打了,办法呢?
段九游把视线落向进屋以后就独自坐到主位的小狼身上,虚心求教道:“你肯定有法子对吧?”
千万年前的红蜡山,曾是上古荒族统领之地,他们对食火兽的了解一定比外界更多,古籍之中的记载,也绝对比他们详细。
可惜红蜡山已在大劫中被毁,否则还能把食火兽送回那里生活。
“你想要什么法子?”
幼狼伸了个懒腰,身体缓慢伸展,由狼身变成人形姿态。
帝疆坐在椅子上,玄袍在身,冷厉中透着讥讽。
“你为白宴行分忧,问我讨主意,是我太惯着你了,还是你没长脑子?”
房间里还有鳌宗弟子在场,他们两个说话并未避着他们,他们呢,也没听太明白,就是知道狼尊不喜欢老祖帮帝君说话,狼尊脾气挺冲,数落老祖没脑子。
老祖竟然没恼,只是皱眉辩解:“哪里是帮他,分明是替百姓和食火兽的命寻个两全之法,这里里外外功德不少,你难道不想要么?”
帝疆冷笑:“既不是为他,为何不直接上道折子让白宴行自己决断?龙族不想自家帝君为难,甩了只黑锅让你背,你明明可以推出去却自己接了,不是跟他们一样的心思?龙族大业初定,不知多少双眼睛在那儿盯着,白宴行任意一个决断都会引来不小的风波。天昇并非一族天下,若保龙族而杀瑞兽,他族必然有话要说,若弃本族于不顾,又寒了他们自己人的心。”
帝疆看看段九游,“你处处为他着想,就是不知将来反上天境之时,他能记你几分情!”
段九游承认,这里面多多少少有为白宴行考虑的意思,但更多是习惯使然。
她背锅背习惯了,在过去几千万年的从政经历里,她一直担任的都是这种为君分忧的角色,帝君不方便做的决定她来做,不便除的人她来除。
她不在意名声,也不怕天罚,天上有雷可以劈她,只要这件事情有益于苍生,她都愿意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