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九游揣着袖子白了这些人一眼:“有病治病,自然是找能治病的过来,那个重外甥——”她下巴向前一递,“指”到一个人脸上。
龙族不肖子里混着严阔的重外甥,上次殿前吵架有他,这次来焰山还有他。
段九游说:“给你重舅爷发个报信的碎鸽,讲清前因后果,让他过来看看。”
严阔是掌药仙尊,医术精湛,若是连他都看不好,三界之中就没人能治食火兽的病了。
“真不是我!”
食火兽前爪挠地,隐隐又有暴躁之势,它不记得自己犯过错,认定白胡公他们冤枉了自己。
段九游拍拍它不算可爱的大脑袋,安慰道:“是不是真有病,大夫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从袖子里抽出一只捆仙锁,上下几个起落,熟练地将食火兽捆了个结实。
她得防着它逃走,还得提防它暴怒。
“至于我们几个。”她面向龙族众人:“既然来了便等这件事情解决了再走,严阔虽是仙尊,术法却很一般,若是食火兽再发暴症,我们留在这里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众人听后自然应是,严阔重外甥本想替严阔辩驳几句,他重舅爷位列三尊之首,怎么就术法一般了?想到昨日在大殿之外,严阔招出最厉害的太极箭阵都没伤到段九游分毫,又把这话咽了回去。
确实术法有点一般。
这里面最高兴的要数白胡公。
天上掉下来这么多大人,还这么办实事儿,哪有不好好招待的道理,于是连请带让,将段九游一行人请到了焰山山脚休息。
“几位大人先在这里小坐,下官马上叫人准备茶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