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公控制不住食火兽,只能带他们搬到焰山山脚居住,待食火兽暴症过去,再跑回山里采集山菜野果。
今日正是采果之日,很多村民都跟白胡公一起上了山,食火兽刚才的嘶吼让白胡公误以为它又发了暴症,生怕它伤到焰心潭后采集野菜的老人孩子,这才冒死带人冲了过来。
结果这一来就傻眼了,食火兽不知道让谁给打了,灰头土脸的,嘴里还咬着一根藤,身上赤焰早已熄灭,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
白胡公嘴一咧,带着缺了一块儿的门牙乐了。他觉得它好活该,平时他拿它没辙,不知有多头疼。
再往周围一看,全是达官显贵!
龙族这边穿的虽然是常服,可腰间均有天昇佩玉,一看就是皇亲国戚;另一边阵仗更是不小,硕大一团云椅,坐得不是人,而是一头幼狼,身后随行十六人,均是公服在身,腰配官刀。
白胡公大前年才正式成为地仙,着实没接待过这么多大人物,紧张地挨个跟人拱手,逐一行了一遍官礼后,走到最不起眼的段九游面前。
她是这里面年纪最小的,白胡公想通过她了解一下面前这几位大人的来历。
“你是陪哪位大人来的?地息宫、乾坤殿、还是尚官局?我见识短浅,只知道几个官署名,不知那些大人姓甚名谁,那幼狼又是何方神圣,鳌宗养宠物了?它们家大人哪儿去了?这该如何称呼啊?”
结果小丫头面容严肃,不知多嫌弃地看他一眼,脸上带着几分被冒犯的不悦,掷下一块腰牌。
“本官奉命摘藤,这是帝令。”
——她奉命摘藤?
白胡公眼含疑惑地翻过腰牌,确实是白宴行的天昇令,令牌之下另有一印,是为接令之人官印,上刻“太上天岁”四字。
他想挑个最小的,没想到挑了个最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