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真没什么。”段九游再三强调。
“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,又要给你涂药。”
帝疆姿态闲适地窝在段九游怀里,语气飘忽不定,眼神里又多了一层不屑。
“我伤都好了,哪里还用再涂。”段九游说。
“这次好了还有下次,我的人不耐烦他管,真受了伤也是我的事,用得着他假好心?”
段九游还要争辩,他又忽而换了语气:“再说我在你身边不好吗?遇上什么事情还能陪你一起应对,你我本是一体,原该共同应对。”
段九游听得一愣:“这话我怎么听着这般别扭?人说夫妻一体,你我不是夫妻,怎可做此比喻?”
帝疆漫不经心道:“君臣亦是一体,不是非要夫妻才能同进同退,何况你我不止有君臣之情,还有同床共枕之欢,清算下来,比夫妻还要更近一层。”
提到同床共枕,段九游就是一阵不自在。
她觉得昨夜怪得很!都是他那颗药丸在作妖,又因为那药是她问他要的,不好闹脾气,结结巴巴道:“你别提那个 ”
“那便不提,你乖乖带我过去,我保证不给你惹事。”
帝疆狼眼一眯,露出个笑模样。那副连哄带骗的架势可谓风情万种,简直比狐狸精还要惑人,偏她又很吃他这一套!
“你确定白宴行看不出来吗?”段九游还是不放心。
帝疆没理她,似乎觉得这种蠢问题没必要回答。
“那你等下不准说话。”段九游忍不住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