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了十足的力气,他无奈一笑,埋进她的颈窝处,心说,还是没彻底糊涂吗?
“我们哪样了?”他轻笑出声,逗着她,挑着她,“我又不要名分,只同你在没人的时候厮混,这样也不行么?”
还要让他退到哪一步呢?堂堂荒族之主,为了一个女人,都用上“厮混”这个词了。
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脖颈处,震得她忍不住瑟缩,浑身上下,连脚趾都无所适从起来。
“当然不行了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不行。”他对她的“谋算”,都藏在了那双深瞳里,语气却又寻常,缓慢诱哄。
“你一个人怎么试药效?总要有人配合才知道有没有用,我没尝过其中滋味,也想试试是否如传言一般销魂,你我各取所需,有什么不好?”
——各取所需。
这倒是个新鲜词汇,段九游那根倔强的神经在慢慢退化,心里却有一道声音在说“不对”。
可是具体哪里不对,她又说不出来,只能顺着这条思路发问。
“为什么我的药效来得如此迅猛?”
“可能体质异于常人。”
他心不在焉回应,顺着她的脖颈吮上她的耳垂。
她被他吮得呼吸一紧。
“那这药,还要继续吃吗?”
他吻上她的脸,又去找她的唇。
“你先把嘴张开。”
帝疆的心安定下来,随之而来的,是更加强烈的欲望。她耐不住他的厮磨,刚欲将唇打开,便听到殿外传来一串脚步声。
“老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