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桶里跌进半盆花瓣,其中一个率先回神,傻傻说:“老祖您醒了啊。”
不醒能睁眼吗?
段九游看看她们,理智逐渐回笼:“我之前不是在寝殿睡觉?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这个问题似乎触发了某个不能提及的话题,两个丫头的脸“噌”地一红,犹如被热水烫过一般。
段九游见她们如此,更加疑惑:“谁让你们伺候我沐浴的?”
她怎么不记得她有过这个吩咐。
“这……”
要怎么说呀。
两个丫头开始相互推搡,情态扭捏,仿佛答案非常难以启齿。
段九游眉头渐蹙,直接点了一名弟子回话。
“翠鸮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翠鸮不敢不答,硬着头皮结巴道:“是,是狼尊让备的。您跟他睡到后半夜,估计……出了些汗,或者,反正是狼尊叫的水,我们都是按他吩咐准备的。”
“对。”另一个补充,“被褥也重新换过一次。”
什么狼尊?
什么备水?
什么换被褥,还睡到后半夜?
段九游越听越不对劲,短暂将这些词汇一串联,明白过来了!
“他变回来了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