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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来确实好奇中间发生过什么,二来说多错多,不知哪句话又会惹恼这位阴晴不定的尊主大人,转移话题方为上策。

“进来还能如何?”帝疆漫不经心道,“你的人心里没了主意,便来荒宅寻我,一群人没头苍蝇似的在荒宅里乱转,柳天时一心找齐星河报仇,我就带她们出来了。”

“既然是你带出来的,为什么小四季最后还是去了白宴行那里?”

段九游记得白宴行说过,小四季是自己走到隆盛殿请罚的。

“是我送过去的。”帝疆提起这事就满脸嫌弃,仿佛想起了某种不愉快的经历,“它年纪小,遇到事情就害怕,齐星河、白宴行的人马都在找她,它终日心神不宁,飘在我们头顶的云,不是下雨就是落雪,我嫌冷,带着实在累赘,就丢给白宴行了。”

段九游顺着逻辑道:“你怕这孩子管不住嘴,送去之前就在她身上用了封印之术,这样无论白宴行如何询问,都从四季嘴里问不出线索。”

帝疆说是,“四季性情单纯,稍微对她好点儿就任人唯亲,白宴行旁的不精,最会装好人,若是直接扔过去,怕是转头就把你我供出来了。”

这话说得意有所指,段九游能听不出来吗?

她埋头搓了搓手:“我也不是那种涂一涂药就任人唯亲的人呐。”

她现在是“两朝为臣”,稍有偏颇就会让另一个不舒服,怎么把这碗水端平是件大学问。

“谁说你了?”帝疆要笑不笑,看得段九游心里又是一阵心虚。

她发现话题一旦涉及白宴行,帝疆的“醋味”就特别浓,不过也可以理解,两族对立多年,无论是领主还是族人之间,都存在很大芥蒂。

“为什么不对小四季用忘念咒呢?”段九游说,“同样的术法,封印之术会比忘念咒更消耗灵力,你元神伤损如此之大,动用封印之术极伤自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