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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朝时跟严阔那老小子打了一架,在隆盛殿涂了点药,现下已经好了。”

帝疆斜歪在枕头上,虽然是狼身,依然能看出纨绔贵族的懒散劲儿。

“就只伤在这里?”

他看着段九游左手缠绕的纱布道。

“当然不止这些。”段九游在身上比划,“那小老头招了一整片箭阵,这儿,后背,脑袋,脚上,还有胳膊……白宴行看不过去,在我身上用了将近一斤药,其实我根本不疼。”

这话委实有点夸张,段九游的原意是想让帝疆自省一番:同样都是看见我受伤,白宴行就知道给我涂药,你就只知捂手。

结果她没表达明确,导致帝疆很自然地产生了误会。

“你说谁给你涂的药?”

段九游重复说白宴行。

“我以为他将我扣下是担心我找严阔的麻烦,谁承想是给我治伤。”

“你方才说,周身各处都受了伤?”

段九游说是。

她确实当场被扎成了刺猬,她以为帝疆关心的是她的伤势,实际帝疆理解的是:白宴行将段九游周身各处的伤,都涂了一遍!

——都涂了。

他在心里打磨这几个字。

这事儿按说跟他没有关系。

一来他跟段九游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