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或许刚好愿意回答,视线飘向窗外,看着一树凉雪道。
“世间很多事情,都是自然发生的,感情尤其如此,该有的时候便会有,不该有的也不会无中生有。”
封臣还是不懂:“那您现在对段九游是什么感情?”
——没什么感情。
帝疆在心里想了想。
——但是偶尔又想发生点什么。
尤其昨天那样的浓夜,尤其好久不见,很想将人捞过来搓揉一番。也许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久了,都会产生一点亲近的冲动。
他对此经验不多,不似段九游那般身经百战,他不确定这种冲动代表什么,所以干脆让它自由发展,不打算控制。
感情有便有了,好过一人自言自语。没有也没什么打紧,社稷江山,三界一统,总有让他更感兴趣的事做。
封臣眼睛一亮,似乎想明白了什么:“我看您是想追段九游!”
帝疆看了他一会儿,说:“你出去把门关上,不用再进来了。”
他刚才就挺烦他,这还聊上没完了?
段九游回到地息山时,已是入夜时分。
弟子们在炼器坊炼剑,乍一见她归来,险些落下泪来。他们提心吊胆许多时日,又怕老祖造反不成,又怕她真成了。
荒主帝疆在他们印象里是头凶神恶煞的猛兽,嘴上不说,心里都觉得这人不好训教,谁也不敢想象一头吃肉喝血的“狼”能善待三界。
段九游坐在一房之高的铸剑炉鼎上,一边前后晃动小脚,一边咬下一口脆仙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