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她一心求死
帝疆隔窗看向对面,她拢了灯后就出来了,他听声辨位,猜测她是去厨房方向。
风挺大,她也知道凉,帝疆微微侧出一边耳朵,听着她趿拉着两双鞋,“哒哒哒”冲进去,又“哒哒哒”冲回来。
路过院中时,似乎有一个短暂停留,帝疆坐着没动,她使劲儿一摔房门,进屋去了。
帝疆无声皱眉,实在不理解,凶成这样的段九游,为何能结那么多仙侣。
——图她岁数大,还是图她脾气不好?
还有厨房,他记得她刷完碗后特意温了四个汤婆子,说是一人两个,回来正好塞被窝里。
他回忆刚才投在窗纸上“收获颇丰”的那道小影,估计她是全部拎走了。
事实证明,段老祖确实将四个汤婆子都拎走了,她一直没忘记帝疆怕冷,心想万一今夜走不成,还能让他有张暖床睡。
此刻一个都不想给,满脑都是“活该他受冻!”
她对帝疆的心思,至如今一步依旧非常单纯,之前视他为“儿子”,是想缓和关系,忽略她跟他之前那段仇怨。如今似君似友,是真的想要衷心辅佐,全心全意将他引归正道。
可她前前后后辅佐九任,哪怕再加一个天数不长的白宴行,都没有一个像帝疆这般不会说话!他们至少会哄她,甚至供着他,哪有像他这样明目张胆跟她谈利弊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