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色一定如此刻一样,清冷淡漠,没有任何变化,心里则是一定在腹诽着某一个故事里的某一个情节。
——张三居然会跟李四好?
——王某某肯定跟刘谁谁有事儿!
高手自有寂寞。
段九游终于明白他之间为何对她和赵奉尘的事儿刨根问底了。
他确实是很闲。
闲着没事儿的荒主大人撂下筷子,看了眼天色。
此刻时辰尚早,距离入夜还有一段时间,他计划子时出门,算着中间空余,环顾桌面碗筷,对段九游道:“我们来猜铜钱正反,三局两胜,输的人洗碗和清理厨房。”
桌上放着一兜招招币,帝疆视线正是落在那里,招招币正反两面各有花纹,一面刻的是花里胡哨的招招城,一面是渡衡板起的脸。
段九游看着他说我不赌:“我不爱洗碗。”
这个答案显然出乎帝疆预料,怔忪之后,严肃认真地观察段九游,说:“那怎么办,我也不想洗。”
厨房一片狼藉,他看都不想看,偏他除了爱听八卦,还有洁癖,一想到它脏着便浑身难受,即便今夜顺利得手,即刻就能离开招招城,他都觉得留下这么一堆脏碗,对他的神生来说是种污点。
“你之前在荒宅不是洗过?”他尝试引导段九游。
“那怎么能一样。”九游叠了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,晃着小脚说,“之前我一心感化你,揣的是颗当爹当娘的心,爹娘心疼孩子,自然什么事情都不舍得让你做。现在不一样了,身份变了,该换你照顾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