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不听话……”方灼沉思,“姑娘是想叫他,唯自己所用?”
“算是吧,可是这人你也知道,冥顽不灵,臭毛病还一大堆,你知道吗?他吃糖,他那张软枕底下塞着一兜小糖块儿,我上次跟他睡的时候都摸到了。”
还跟他睡过?
方灼一脸惊讶地看看段九游,本来理清的思绪再度糊涂起来,心说难道还是老相好?
那若借她的手杀帝疆,会不会有什么意外,万一她中途倒戈,他岂不是得不偿失?
“他欺负我!”段九游忽然拔出一个高音。
方灼给段九游下饭用的是琼花酿,段九游拿它当糖水喝,她很少喝酒,几杯下肚便觉得轻飘飘的。
“他还——使唤我,我拿热脸贴他,他拿冷脸对我,爱而不得,徒劳无功,胡乱受罪!”
段九游的爱而不得,是儿子的“儿”,她脑子不清,乱用成语,导致方灼直接将她跟帝疆的关系,脑补成了一场负心男和痴情女的大戏。
现在痴情女一心要杀负心男,尤其咬牙切齿那样儿,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。
方灼见时机不错,顺势说道:“姑娘知道奴心石吗?”
段九游停了停说:“那个传说中,以万人之心练就的听话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