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”跟“大哥”忧心的点不一样,“龟族”和帝疆动手那日,他刚好在衔为山“打猎”,亲眼见识过段九游以人身对抗无相法阵。
“二哥”说:“帝疆都没打过她。”
“谁跟你们说我要吞她了。”方灼用脚挪了张板凳坐下,眼神示意他们烧火的手别停。
方灼说:“帝疆都奈何不了的东西,我何必去触这个眉头,而且龟族背甲极坚,想是烧再旺的火也不那么好嚼。”
“二哥”不解:“既然不为吃她,那你把她叫到家里做什么?”
“吃不了她,不是还有帝疆吗?”方灼目色幽沉地道,“帝疆杀我补食者不计其数,再不将他除了,我岂非要自己找食去吃了?”
方灼进入十境后,便以方家两兄弟为基础,发展出了补食一族,他们行事低调谨慎,一处地方吃饱了,便换到另一处地方改头换面,他自知这种吞食之法是不能见光的,所以循序渐进,神藏鬼伏,好不容易渐近庞大之时,帝疆就来了。
这个病秧子似的荒族之主,从未故意击杀过任何一个补食者,但是每次用阵,都会等到普通猎兽人散去才会掷阵。你说他懒怠顾人死活,他杀得全是方灼人手,说他“乐善好施”,又从未直面与方灼这一方开战。
“原来老三是想借那丫头的手,杀了帝疆。”
“老二”依旧保持着做人时对方灼的称呼。
“不仅要杀,还可以吃。”方灼脸上露出神往之态,沉在阴影里的双眸漆黑如墨,“三界最强之主,哪怕神力只剩三成,也是极致的美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