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话,盐风在上次求见白宴行时就说过一次,白宴行点头笑了一下,月色清亮,映出一张如诗般风雅的面容,从来都是一副好打商量的模样。
“不必惊慌,我只是见今夜星辰不错,来此处略坐,片刻就走。”
他示意盐风不必跟来,自去院内一方云椅上坐下。
这是上次段九游接见他时坐过的云椅,段九游这人不讲规矩,哪怕亲自相迎也没什么恭敬之态。
白宴行是个平易近人的帝君,不在大殿时对自己的自称一直是“我”。
盐风未敢多言,拱手再行一礼,着人送上清茶甜点,便就退了下去。
这种时候说多既是错多,谁知道哪句话会露馅。
铸剑房弟子见此更为忧心!纷纷压低声音相互耳语。
“你们说帝君此次过来,真的只是略坐一坐吗?”
“别是看出什么端倪,或是让谁报了信儿吧?”
“真报信了应该会直接进铸剑房吧?我觉得不像,可能就是喜欢咱们这儿的点心。”
白宴行坐得挺踏实,头微微向后,留下一个观月赏星的优雅背影,小弟子们惴惴不安地透过门缝观察,发现他茶也喝了,星也赏了,就是不见离去。
盐风没有参与讨论,只是将铸剑的炉子烧得更热,铁打得更响,他得保持铸剑节奏的一致,才能遮掩老祖闭关的“事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