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仗打了六十万年,段九游最初还有兴致观战,后来发现总也打不完,就抓了一把枯睡丹睡觉去了。
醒来以后只剩下白宴行和帝疆。
“为什么选我?”白宴行一直好奇这个问题。他和帝疆都是年轻一代领主,从出生到成为领主,没有九游一个梦长,两人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。
“他身上煞气太重。”
天境需要仁君,不要霸主,她虽不爱日复一日的枯燥岁月,更加不喜战火连年。
白宴行看着段九游,有点想掐她。
她的话不会拐弯,另一层意思是说:选你不是因为你好,而是他太差。
“我老舅不可能骗我。”
而她只记得自己那点事儿,虽然也曾想过十帝机缘是戏言,但宗皇毕竟是她亲舅舅。
“不如结个仙侣?”段九游说死,白宴行就提生。
白宴行说:“有了陪伴,多些滋味,或许日子就不那么难捱了。”
“更没意思。”九游感慨。
她之前有过一些相好,都没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。她似乎很需要爱,又不太懂爱,总在权衡对方能陪自己多久,反而使得这件事情太有条件和目的性,时间长了自己就先腻了。
“谁能活得过我?”她痛心似的拍拍胸口,“我陪他从生到死,他走了,剩我一人肝肠寸断,想死不得,那不叫仙侣,叫渡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