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警惕如她,也是她异想天开了,才会觉得云谙伶能站着睡着。
带着暂时无法解决的疑问,萱宁再次打开了自己的房门。
意料之外,云谙伶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她俯着身双手扶在两膝之上,在萱宁打开门的那一瞬,抬起头看向她。
“明天我会和慕寻巍一起出去,不过他一定会让容辙暗中跟着的,所以我需要你拖住他,让他不得不服待在城堡里。”萱宁道。
“他跟着,会妨碍到你?”
说白了,谙伶觉得跟容辙待在同一空间里,会妨碍到她自己。
“是,我要求绝对独处。”萱宁给出了肯定的回复。
“可是,如果我去牵制他,我就无法保护你了。”
“呵。”只见萱宁有些不屑的一笑。
保护?
就算她最近有点命途多舛,也不至于每天都需要有人护在身边吧。
“我会很安全的,不是还有慕寻巍吗?”再次补充道的萱宁多少有些心虚。
奇怪,怎么好像有一个不明来源的声音穿过了她的回忆。
在叫她等一个人。
是等谁?头好痛。
看出萱宁有些异样的谙伶,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对她说,“好,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些,容辙就由我来解决。”
此话一出,云谙伶倒是又犯起了愁绪。
萱宁还真是给她出了个难题,容辙向来是对慕寻巍的命令说一不二的。
她要怎样做,才能让他一改往日的作风,置慕寻巍的未知安危于不顾。
若是换了她,她也做不到,无视胜过一切的慕择寒的命令。
四个字,自掘坟墓,谁叫她连萱宁的要求是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