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果然是爱上她了,居然对自己的未来王妃下如此狠手。”
“你当真想死?”慕择寒俯下身轻抓玦落的下巴说。
“我知道我不会死,我死了,没有解药的蓝霜若可不会好过。”玦落再次露出近乎“狡猾”的笑容。
这个狠毒的女人。
慕择寒咬了咬牙,站起了身。
他从未如此动怒过,也未不镇定自若过。
“把解药交出来。”
“解药有是有,不过我给不了。”
“我没时间跟你玩文字游戏。”
萱宁的处境一秒比一秒危险,他确实没有多余的时间。
“只有穿上那件嫁衣的人才会失去理智的控制,简单点来说,“解药”就是她亲自把嫁衣换掉。”
萱宁现在已经被巫术迷了心智,要让她做别的事情谈何容易。
不过听到了想要的答案,慕择寒就刻不容缓的行动了。
玦落的命到底要不要,他已无心再想,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萱宁的生命安危更重要。
而落单的玦落则是似笑非笑了一下,站起了身。
迟早有一天,她要把慕择寒所珍视的人都不动声色的毁掉。
蓝霜若要怪,就怪慕择寒对她无缘由的倾心至深。
慕择寒到了萱宁的房间,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。
是他大意了,若是萱宁身上的巫术已经发作。
那她怎么可能,还会“安分守己”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。
他“一无所获”的走出了她的房间,却在走了几步后,与从自己的房间出来的慕寻巍来了个撞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