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他,心里应当只有利益与目的才对。
“你看起来很是心不在焉。莫不是,在动什么歪念头。”云谙伶盯着萱宁看,冷不防地启唇道。
“什么都没有,你出去吧。”萱宁回了一句,催促着谙伶出去。
后来,躺在床上的她彻夜无眠。
无论她怎么告诫自己冷静,她的脑海还是会被慕择寒填满。
下次见,会是什么时候。
那时,他能否给她个理由?
也许不能吧。
他跟她,可终究不是同等身份的人。
翌日。
“你的黑眼圈好明显,房间闹鬼了?”云谙伶的语气让人实在是难以捉摸,听不出她是不擅长的关心还是嘲讽。
“恩,我心里有鬼。”萱宁靠近云谙伶,玩笑般的对她的说。
“你只要不做见不得光的事,心里就不会有鬼。”云谙伶丝毫没有按着萱宁的路线来,有点“不近人情”。
萱宁有点失望的别过了头说,“切,什么啊,一点都不懂幽默。”
“如果幽默能换来承诺,终有一天我会学的。”
为什么,她每次跟谙伶聊天,都会被强行拽到沉重的话题里。
这可怕的低气压。
“霜若殿下,您的嫁衣到了。”一个女仆似是已经站在门口已久,就在等待着她们的聊天的结束。
重点是,她的手中举着一个超长的红色衣裙。
而且她身后,还有两个女仆提着裙尾。
这一下,萱宁倒是被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。
她明明记得距离婚期还有一段日子啊,看这仗势难不成是存心不良的逼婚?
想到这里,萱宁连连往后退后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