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衡浑身乏力地靠在萧彻汗湿的怀中,脸颊贴着对方仍在急促跳动的胸膛,连抬手的力气都已耗尽。
萧彻细心地用锦被将两人裹好,手臂轻柔而坚定地环住他,构筑起一方无人惊扰的安然天地。
他低头凝望,见楚玉衡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,倦容里满是被爱意滋养的安宁,宛如历经风雨后悄然栖息的海棠。
无尽的怜爱在他心底翻涌,最终汇成一片圆满而温柔的湖泊。
“……还好吗?”他轻声问,指尖温柔拂过他散落在肩头的发丝。
楚玉衡没有睁眼,只是将发烫的脸颊往他怀中又埋得深了些,像只寻求温暖与庇护的小兽。
过了许久,才传来一声带着浓重鼻音、满是倦意的轻应:“……嗯。”
沉默片刻,他忽然低声开口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:“萧彻……”
“……心悦你。”
萧彻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,更深的狂喜涌上心头。
他收紧了手臂,将吻印在楚玉衡的发顶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:
“我知道。我也一样,玉衡,此生此世,永生永世,只心悦你一人。”
红帐之内,春意渐浓。
红帐之外,月华如水,静静笼罩着这片他们曾为之奋战、如今已归于平静祥和的山河。
山河为聘,天下为证。